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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亲公主不想嫁,我自己登基

题材宫廷权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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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台演示案例 · 非完整连载

第一章 和亲路上

景和二十三年,秋,雁门关外。

萧令坐在和亲马车里,红盖头下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要去嫁的是北狄可汗——一个以战马换边境、以公主换三年和平的交易品。

和亲队伍三百人,护送的却是旧党羽林,领队将军姓韩,眼神躲闪,像在看一件即将脱手的货。

萧令不是第一次当公主。她记得上一世:和亲到关外第三日,韩将军发动兵变,杀光随行内侍,把她当作献礼送给可汗。她在北狄王庭活了五年,最后死于一场「意外」坠马。再睁眼,她回到出宫前夜。

这一世,她没哭,没闹,只在袖中藏了一枚玉玺——不是真的,是她让人仿的,真的还在父皇寝宫。她要的,是逼韩将军露出破绽。

出关前夜,萧令借「祭路神」之名,单独召见韩将军,赐酒。酒里没毒,话里有刀:「韩将军,北狄要的是公主,还是要大雍的关防图?」

韩将军脸色一变:「殿下何出此言?」

萧令抬眼:「本宫若死在路上,你猜父皇查的是北狄,还是查你?」

第二章 兵变

关外第三日,果然变起。

韩将军以「北狄骑兵来袭」为由,命队伍改道入谷。内侍被集中看押,萧令的马车被引向断崖一侧。

她掀帘,看见弓弩已上弦。

「韩将军,」萧令声音极稳,「你背后的人,给你多少,本宫给你双倍。」

韩将军狞笑:「殿下,到了这一步,回不了头。」

萧令却笑了。她从袖中取出那枚仿玉玺,高举:「禁军听令——护驾!」

谷口忽然鼓声大作。不是北狄,是大雍羽林右军,由她提前联络的副将林湛率人杀到。原来萧令出宫前,已把韩将军通敌的密信,送到皇叔摄政王手中。

韩将军惊怒:「你……你早有准备?」

萧令下马,裙裾沾泥,眼神却像刀:「和亲公主不想嫁,可以死。但本宫不想死,更不想把大雍的关防,送给卖国的人。」

林湛押韩将军跪地,从其怀中搜出半枚印信,与宫中玉玺缺角完全吻合。萧令看罢,只说一句:「回京。」

第三章 玉玺

金銮殿上,老皇帝震怒,也恐惧——他的女儿,竟在关外反杀了一场政变。摄政王却出列:「陛下,韩贼通敌,证据确凿。公主护国,功大于过。」

萧令入殿,未跪,只呈上一物——不是仿的,是从韩府搜出的真半枚印信。

「父皇,」萧令抬眼,「韩贼欲以和亲为饵,换北狄助其逼宫。儿臣在路上,替您试出了谁想卖国。」

老皇帝沉默良久,问:「你想要什么?」

萧令答:「儿臣不想嫁可汗。儿臣想嫁的,是大雍的江山。」

满朝哗然。摄政王却忽然跪地:「陛下重病,储位空悬。公主聪慧果敢,可摄政监国。」

萧令伸手,接过内侍捧上的玉玺。印面温凉,重若千钧。和亲路上那场政变,她反手的不是刀,是命;接过的不是羞辱,是国。

有老臣出列反对:「公主监国,不合祖制!」萧令抬眼:「祖制若保不了关防,要祖制何用?」

殿内一静。老皇帝长叹,下旨:「公主萧令,摄政监国,韩贼党羽,一律清剿。」

窗外,雁门关风猎猎。萧令知道,公主登基的路还长,但她已经证明——和亲不是唯一的结局,龙椅也可以,由不想嫁的人,自己坐上去。

回宫第三日,北狄使团仍来索要公主。萧令端坐侧殿,亲自接待,不嫁不避,只递上一封国书:「大雍公主,不嫁可汗。若北狄再越境,以韩贼为鉴。」

使团色变,退。

摄政王私下问:「你不怕北狄动兵?」

萧令答:「怕。所以先清内,再对外。韩贼通敌,不是北狄太强,是大雍有人想卖国。」

她抚过玉玺,印面已沾新泥,却更稳。和亲路上那场政变,让她从「和亲公主」变成「监国公主」;下一步,她要做的,是把监国之权,坐实成护国之权。

内侍呈上北狄退兵急报,说是摄政王遣使陈兵边境。萧令看罢,只吩咐:「传令,关防图仍由林湛掌。谁再敢拿公主换和平,先问本宫。」

殿外雨过,天光清亮。萧令第一次觉得,和亲马车上的红盖头,不如这方玉玺沉,却也比红盖头自由——她不必再为谁远嫁,只需为大雍,把路守住。

老皇帝夜召她入寝宫,问:「令儿,你可怨父皇曾要把你送出去?」

萧令答:「怨过。但儿臣更怨的,是有人借和亲卖国。如今玉玺在手,儿臣只问父皇一句——这江山,还肯不肯交给能守的人?」

老皇帝长叹,终是点头。萧令退下,裙角掠过玉阶,像掠过一条不再属于和亲路的命运。

翌日,她监国第一道旨,不是封赏,是清查韩党余孽;第二道旨,是增兵雁门,不许再以公主换三年和平。

朝臣这才明白:和亲公主不想嫁,不是任性,是把大雍的体面,从和亲绳上,一寸寸夺回来。

萧令站在殿阶上,看北雁南飞,忽然想起出宫前夜,她在红盖头下掐出的那道血痕。如今血痕已消,玉玺在握,路仍险,却终在自己手中。

(节选完,共三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