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还没签,债主先上门了
正文节选
平台演示案例 · 非完整连载
第一章 逼签
岳家别墅,离婚协议摊在茶几上。
秦越坐在单人沙发里,对面是岳母、小舅子,还有冷着脸的妻子岳清妍。岳母把笔拍在他面前:「签了吧。三年,岳家不欠你了。」
小舅子岳凯翘着腿:「当初要不是你爸求上门,我姐能嫁你这种废物?现在秦家破产,别拖累我们。」
秦越没动。他看着协议上「净身出户」四个字,忽然想起三年前——岳家需要一笔过桥资金,他隐姓埋名入赘,替岳家挡了三次债,换来一句「吃软饭的」。
岳清妍终于开口,声音发颤:「秦越,签了吧。我不恨你,但我爸公司需要……」
话没说完,门铃响了。
不是快递,不是物业。门外站着七八个黑西装,为首男人寸头,耳后有疤,进门先看秦越,然后深深鞠躬:「秦爷,打扰了。」
全场死寂。
岳母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:「你……你们找谁?」
寸头男递上一张欠条,金额三亿,债权人一栏写着:秦越。
「秦爷,这笔款,拖了两年。您说什么时候还,就什么时候还。但兄弟们想先问一句——今天,是不是有人逼您签什么?」
第二章 秦爷
小舅子岳凯脸色煞白:「三亿?他?开什么玩笑!」
寸头男抬眼,目光像冰:「岳少爷,秦爷的名字,在江城地下,比你们岳家公章好使。您不信,可以现在打电话问银行,秦爷名下那笔冻结资产,是谁在保。」
岳母扑上来抓秦越袖子:「小秦,这……这是误会吧?」
秦越终于站起,声音仍平:「不是误会。三年前我入赘,是为还家父一笔人情。岳家给的,是羞辱;我给的,是三年。」
他看向岳清妍:「协议我不签。不是我还恋着岳家,是这笔债,不该你来背。」
寸头男接话:「秦爷吩咐过,岳家若善待,债可缓;岳家若逼迫,债照收,附加利息。」
岳凯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他想起自己曾把烟摁在秦越刚擦干净的地板上,想起自己在亲戚面前叫秦越「看门狗」——原来狗的主人,从来不在岳家。
秦越拿起协议,撕成两半:「离婚可以谈。净身出户,免谈。另外,岳氏集团那笔过桥贷,明天起,换债权人。」
岳清妍猛地站起,嘴唇哆嗦:「秦越……你到底是谁?」
秦越看着她,目光复杂:「三年前,你爸在手术室外签的字,是我爷爷派人连夜送来的。你以为岳家救了我?是秦家借了岳家的名,让我在你身边三年。」
第三章 谁才是赘婿
三天后,江城商圈震动:岳氏集团过桥贷被神秘资本收购,债权人变更为「秦氏控股」。
岳父跪在秦越常去的那家茶馆门口,雨里等四小时。秦越没让他跪太久,只递回一份文件:「债,我可以缓一年。条件只有一个:岳凯,去经侦自首。」
原来岳凯挪用公款补赌债,才是岳家急着逼离婚的真相——他们想先甩掉秦越,再悄悄填窟窿。
岳清妍在雨里等秦越,伞都没打: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」
秦越撑伞过去:「告诉你,你就不会嫁我。岳家也不会收那笔医药费。」他顿了顿,「这三年,你也没说过一句『离婚』。我记着呢。」
远处,岳凯被公司保安架出大门。秦越收起伞,转身离开。
手机震了一下,寸头男发来消息:「秦爷,老爷子问,戏演够了吗?该回秦家了。」
秦越回复:「再等等。还有一个人,还没道歉。」
风过茶街,他口袋里的离婚协议早已碎成废纸。岳家逼签那天,债主上门,喊的不是岳总,是秦爷——这一声,比任何公章,都先替秦越,拿回了三年里丢掉的尊严。
一周后,秦越回到秦家老宅。老爷子坐在上首,问:「岳家的事,处理干净了?」
秦越答:「干净了。债可缓,人须罚。」
老爷子点头:「离婚协议还没签,你就先赢了。接下来,别急着回岳家,也别急着回秦家——先把秦氏控股的牌,打稳。」
秦越应下。回岳家取最后一件行李时,岳母拦在门口,声音发颤:「小秦,以前……是我们不对。」
秦越停步,未回头:「协议撕了,情分也撕了。往后,岳家与秦家,只谈生意,不谈亲戚。」
岳清妍追出来,雨里喊他名字。秦越停了一瞬,仍向前走:「清妍,三年里,你也没说过一句维护。今天,我也不必再为谁回头。」
回到秦家,老爷子递来一份新合同:「岳氏那笔过桥贷,利息按市场算。你既已撕协议,就别再心软。」
秦越签字,笔锋极稳。寸头男在旁问:「秦爷,回岳家吗?」
秦越答:「不回。让他们来求。」
老爷子笑:「这才像秦家的刀。」
秦越望一眼岳家方向,雨已停,天仍阴。风过茶街,他口袋里的离婚协议早已碎成废纸。岳家逼签那天,债主上门,喊的不是岳总,是秦爷——这一声,比任何公章,都先替秦越,拿回了三年里丢掉的尊严。
(节选完,共三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