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婚礼当天,有人敢闹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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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婚礼现场混混砸场,战神令再现
楚锋女儿楚念,今天结婚。
婚礼设在江城「云顶酒店」宴会厅,宾客三百,楚锋穿深灰中山装,坐在主桌,话不多,只看着女儿穿婚纱走向新郎。女婿周予安,律师,家世清白,楚锋调查过三遍,才点头。
楚锋妻子早逝,楚念是他一手带大。今天,他把女儿的手交给周予安,只说:「对她好。」
周予安:「爸,我会。」
仪式过半,香槟塔刚启,宴会厅大门被踹开。
七八个混混涌进来,为首的是光头强,脖子挂金链,手里拎着棒球棍,身后跟着录像的人。光头强扫场,笑:「楚念是吧?你爸楚锋,当年在北境欠我们'海哥'一条命。今天大喜日子,海哥让我来讨个说法——礼金,五百万,少一分,这婚礼就别想办。」
宾客惊叫,有人掏手机,被混混夺下。周予安挡在楚念前:「你们是什么人?保安呢?」
保安被堵在门外,物业经理脸白,打电话的手抖。
楚锋没动。他端起茶杯,喝一口,放下,声音很平:「海哥?陈海?他还没死?」
光头强愣,随即凶:「老东西,别装。海哥说,楚锋若不给钱,就让你女儿婚礼变丧礼——」
话没说完,楚锋站起来。
他没有掏武器,只从中山装内袋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主桌红布上——一枚黑色令牌,正面「战神」二字,背面九条龙纹,压槽里还有一行小字:「见令如见本人,北境战区。」
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香槟气泡破裂。
光头强瞳孔收缩,棒球棍差点掉地:「战……战神令?」
第二章 女儿婚礼当天,有人敢闹事
录像的人手抖,镜头晃。楚锋没看令牌,只看光头强:「陈海派你来,没教你怎么看令?北境退役人员及家属,受战区保护。楚念,是我女儿。」
光头强腿软,仍嘴硬:「海哥说,你退役了,令作废——」
楚锋:「作废?」他拨通一个号码,开免提。三声内,对方接起,声音沉稳:「楚老。」
楚锋:「我在江城,女儿婚礼,陈海余党闹事。五分钟内,我要陈海的位置。」
对方:「是。」
电话挂断。光头强脸色惨白,想退,宴会厅外已响起整齐脚步——不是酒店保安,是着便装的汉子,肩宽,耳麦,散进两侧,无声控制所有出口。
周予安护着楚念,楚念抓父亲袖子,声音发颤:「爸,他们……」
楚锋握女儿手,力道稳:「没事。今天是你婚礼,谁闹,谁负责。」
他转向光头强:「五百万?陈海当年在北境走私军火,我亲手绑他去军法处。他逃了,我以为他死了。——今天,你们来砸场,很好。新账旧账,一起算。」
光头强扑通跪地:「楚爷,饶命,我们只是拿钱办事——」
楚锋:「办事前,没查楚念是谁的女儿?」
录像机被便衣收走。物业经理想解释,楚锋一个眼神,他闭嘴。五分钟后,电话回铃,对方报坐标:「陈海,城南废弃码头,带人十二,武器三支。」
楚锋:「封锁。等我电话。」
他挂线,对周予安:「仪式继续。念儿,爸去去就回。」
楚念红眼:「爸……」
楚锋替女儿理了理头纱:「今天,你必须笑。剩下的,爸来。」
第三章 战神令再现
楚锋出门,便衣车已在下。他没有换作战服,仍那身中山装,只是上车前,对领队说:「尽量活捉陈海。我要他当着念儿的面,磕头认错。」
城南码头,风腥。陈海坐在集装箱顶,抽雪茄,看见楚锋,笑:「楚锋,退役了还装?你女儿婚礼,我送份大礼——」
楚锋抬手,战神令举起。陈海笑容僵住。他当然知道这令意味着什么——北境战区特种权限,即便退役,令牌仍有效,除非战区公告作废。而楚锋的令,从未作废。
「陈海,」楚锋声音冷,「你派的人,已在酒店跪了。现在,该你了。」
战斗没有持续太久。陈海的人,在烈狼旧部面前,不够看。陈海被按在集装箱上,雪茄灭,脸肿,仍嘶吼:「楚锋,你女儿今天结婚,你动手,不怕血光?」
楚锋:「血光?你配谈血光?」
他俯身,低声:「北境三年,你走私的每一颗子弹,都可能打在我战友身上。我放过你一次,你不知悔改。今天,你动我女儿——陈海,战神令再现,不是为了炫耀,是为了让你知道,有些线,碰了,要还。」
陈海被带走。楚锋没跟去审讯,只让领队处理,自己赶回酒店。
宴会厅里,仪式暂停后重新开始。楚念眼泪还没干,楚锋把陈海的一枚戒指——缴获物,放到她手心:「爸回来了。婚礼,继续。」
宾客们窃窃私语,直播已被切断,但消息仍流出:「女儿婚礼当天有人敢闹事,楚锋亮战神令,陈海余党一锅端。」
夜深,楚念送楚锋到门口。她问:「爸,你到底是什么人?」
楚锋笑:「爸就是爸。以前是兵,现在是看你出嫁的人。」
他上车,对战神令摸了一下,收回内袋。女儿婚礼当天,有人敢闹事;战神令再现,不是为了江湖,是为了让楚念明白——有人护她,从北境到江城,从未离开。
(节选完,共三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