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姓埋名十年，仇家找上门

第一章 以为战神已死，仇家倾巢而出

聂锋在江城开了十年面馆，「锋记」，招牌旧，店面窄，早高峰卖小面，晚高峰卖抄手，每天打烊后擦灶台，从不缺席。

邻居只知道聂师傅话少，手上有疤，揉面劲大，不知道他曾是北境「玄鸟」特战小队的副队长，更不知道，十年前那场任务，他「战死」的消息，曾上过战区讣告。

聂锋没死。任务是诱敌深入，他假死脱战，隐姓埋名，按约定十年不出现——保护线人，保护未清理干净的仇家名单。

十年期满，还有三个月。聂锋本打算再开一年面馆，然后回战区报到，申请恢复身份。

那天下午，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进面店，不点面，只坐角落，盯聂锋。聂锋装没看见，继续下面。第三人进来，刀疤脸，手腕有蛇纹身——「蝮蛇帮」标记，北境走私线外的黑道，当年与聂锋小队交过手，老大「蛇眼」被判无期，余党逃至江城。

刀疤脸笑：「聂师傅，面不错。听说你十年前在北境待过？」

聂锋：「打工而已。」

刀疤脸推过来一张照片，是聂锋穿作训服的老照：「打工？玄鸟副队，聂锋，'战死'沙海。——聂师傅，你长得真像他。」

聂锋擦手，语气平：「认错人了。」

刀疤脸站起，踢翻凳子：「认错？蛇眼哥说了，聂锋若还活着，江城就还有一条线要断。——兄弟们，砸。」

后厨碗碟碎，前堂桌子翻，食客惊散。聂锋没动，直到刀疤脸的刀砍向灶台，他才出手——筷子点腕，刀落地，膝顶腹，刀疤脸跪地，两秒。

另外两人掏棍，聂锋侧身，抄手托盘挡棍，顺势一推，两人撞墙。动作快，准，狠，不像面馆师傅，像练了千百遍的杀人技。

刀疤脸嘶吼：「他真是聂锋！叫人来！」

第二章 隐姓埋名十年

聂锋没追。他关店门，挂「今日休息」，进后厨，从面粉袋底取出旧手机，开机，一条预存指令发出：「蝮蛇帮确认寻仇，请求战区支援，代号：归巢。」

十年没开机，号码仍通。三分钟后，回复：「收到。玄鸟编制保留，聂锋，欢迎回来。」

聂锋烧了一锅水，洗被血沾的围裙——刀疤脸鼻子破了，不是他想要的结果，但对方先动手。

傍晚，面馆外停三辆车，下来的不是警察，是便衣，领队年轻，敬礼：「聂队，玄鸟第三任队长，周行。奉命接您归队。」

聂锋：「蛇眼的人，有多少？」

周行：「倾巢而出。以为您真死了，这十年他们扩到江城三十七个据点，今晚准备对您围杀。」

聂锋：「线人呢？」

周行：「安全。您的假死，保护了十七名线人，其中三名已进入公诉。」

聂锋点头。十年隐姓埋名，不是逃避，是布局。战区用他的「死」，换黑道放松警惕，换蛇眼余党浮出水面——现在，仇家倾巢而出，以为战神已死，正是收网时。

聂锋换衣，不是作训服，仍是围裙，外面套旧夹克：「我先回面馆。他们若来，会在锋记动手——别惊动街坊。」

周行：「聂队，您一个人——」

聂锋：「十年揉面，手没生。」

第三章 仇家找上门

夜里十点，锋记重新开灯。聂锋在灶前下面，像平常一样。门外，脚步声渐密，蛇纹身的人影堵住巷口，刀疤脸缠绷带回，带三十余人，持棍持刀，蛇眼的心腹「瘦猴」站在最后，笑：「聂锋，十年不见，改行卖面了？当年你'死'在沙海，我们烧纸庆祝，没想到你活着。」

聂锋捞面，沥水，装碗：「庆祝早了。」

瘦猴：「今晚，锋记变灵堂。你一个人，我们三十个，你……」

话未落，巷口两侧灯亮——便衣合围，无声，专业，与聂锋当年带的玄鸟一样。周行声音从喇叭传来：「蝮蛇帮涉嫌聚众、持械、报复退役军人，全部放下武器，蹲下。」

瘦猴脸色狂变：「聂锋！你设套！」

聂锋端碗，放到瘦猴面前：「请你吃面。最后一碗。吃完，跟周队走。」

瘦猴掏刀，聂锋筷子一挑，刀飞，筷尖停瘦猴喉前，毫厘：「蛇眼判无期，是因为证据。你们今晚动手，是证据。——十年，我等你们倾巢而出。」

瘦猴腿软，刀疤脸已跪。便衣清场，街坊在窗后偷看，不知发生何事，只看见聂师傅仍站在灶前，围裙干净。

周行进店，递文件：「聂队，身份恢复令。玄鸟副队长聂锋，'战死'撤销，功勋恢复。」

聂锋接过，没立刻签，先洗锅，关燃气，锁门：「店明天还开。面，还是要卖的。」

周行：「战区希望您归队任教官——」

聂锋：「任教官可以。锋记，不关门。十年隐姓埋名，仇家找上门，以为战神已死；如今网收了，仇清了，面还在——江城的人，仍需要一碗热小面，也需要知道，有些人没走，只是换了一种守。」

巷口，警灯远逝。聂锋挂好「明日营业」，走进夜风。隐姓埋名十年，不是消失，是等——等仇家以为自己赢了，等他们倾巢而出，然后，一锅端。

（节选完，共三章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