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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大清当御医

题材历史架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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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节选

平台演示案例 · 非完整连载

第一章 入宫当差

沈砚醒来时,鼻尖是艾烟和旧木头的味道。

最后一幕记忆是实验室爆炸,再睁眼,他成了内务府刚录入的小医士,名册上写:「沈砚,十八岁,擅脉案。」

他摸脉——自己的脉象虚浮,这具身体原主怕是熬病死的。门外小太监催:「沈爷,太后老人家今日召见,各宫都要献方子,您再不出手,钟粹宫又要垫底了。」

沈砚硬着头皮翻原主留的笔记,加上现代中医的「辨证」思路,开了一方「平肝息风汤」加减,托人呈上。

三日后,太后头风大减,传他进寿安宫。

「你这方子,谁教的?」太后凤目微眯。

沈砚跪地:「奴婢祖上坐堂,略通医理。方从脉案来,不敢妄言治大病,只求缓太后一时之苦。」

太后赐玉佩:「留太医院当差。若再胡来,杖毙。」

沈砚谢恩,退至殿外,才发现后背湿透——他第一次在这吃人的宫廷,用医术换了一条命。宫墙外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他忽然想起实验室里尚未完成的论文,恍如隔世。小太监凑过来低声说:「沈爷,您可小心些,太医院那几位,最恨抢风头的。」沈砚只点头,把方子在袖中收好,心知在这宫里,救一个人就会得罪另一群人。

第二章 妙手回春

沈砚在太医院站稳脚跟,靠的是「不站队、只治病」。

皇后孕中水肿,太医争辨「保大还是保小」,沈砚以食疗利水为先,暂缓危机;贵妃隐疾发作,他拒收千金,只按宫规留案——于是两边都恨他,两边又都需要他。

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,是皇上的一场急热。

乾清宫乱成一锅粥,首席太医判「伤寒危证」。沈砚被推到龙榻前,三指搭脉,问寒热往来、口渴与否,又看舌象——不是伤寒,是温病夹湿。

「再按伤寒治,今夜驾崩。」他声音不大,满殿却静了。

药方呈上,药成进御。下半夜,热退汗出。天亮,皇上睁眼,问:「何人?」

「沈砚。」

四个字,从此在宫里比封号还好使。太医院的同僚看他的眼神变了,有敬畏,也有嫉妒,但没人再敢当众质疑他的方子。贵妃派人送了一匣珠翠,他原封退回,只留一句:「医不收贿。」当晚值房外有人丢进一枚铜钱,他原样放在门外,第二日铜钱仍在,像是无声的试探。

第三章 御医之名

沈砚没有变成权臣,也没有写成宫斗文。

他在太医院带徒弟,把脉案整理成册,教人以「望闻问切」为本,少开猛药。有人弹劾他「医术妖异」,太后只一句:「妖不妖,哀家头还疼不疼,最清楚。」

三年后,他已是御医副使。仍住窄小的值房,仍自己煎药,仍拒绝把药方换成银两。

某夜,他对着月光翻原主留下的家信——信里写:「愿兄在宫中有路,勿忘沈氏仁心。」

沈砚烧掉信,在医案上补一行注:「医者,治人先治心。身在此间,心不可囚。」

窗外,紫禁城的雪又下了。现代中医穿越宫廷,妙手回春的故事,在这深墙里,才刚写到中章。值房里的药炉咕嘟作响,他添了把柴,心想,这深宫虽冷,至少还有一方药能救人。徒弟在门外问:「师父,明日还去寿安宫吗?」他「嗯」了一声,把新写的脉案收进袖中,像是收好了下一章的开头。雪落宫檐,他想起现代课堂里背过的「治未病」,在这深墙里,或许比猛药更难得。

沈砚入宫的第三个月,有人暗中在他的药里掺了泻药。他把药倒掉,另煎一剂,第二日照样进御。太后问头风可还发作,他答:「略减。」太后看他一眼,没再多问。

乾清宫救驾之后,贵妃派人送珠翠,他原封退回。皇后赐银,他也只按例谢恩,银两全数充入太医院公账。同僚说他傻,他说:「在这宫里,手干净,比手满安全。」

雪夜值房,沈砚教徒弟辨认脉象:「脉要静,心也要静。」窗外宫墙森然,他却在医案上写下下一方药名,像写下一条还能继续走的路。

沈砚值夜时,常把现代课本里的方剂改写成宫人能懂的话,教徒弟「先问寒热,再问汗吐」。徒弟问:「师父,您这法子哪来的?」他笑:「祖上传的,我也在学。」

沈砚给太后请脉时,总多问一句:「近日可好眠?」太后起初不解,后来明白,这少年问的不只是头风,还有心结。

太医院秋检,有人弹劾他药方「过轻」。皇上只问一句:「朕那次急热,是谁治的?」满堂遂静。

太医院秋检,有人弹劾他药方「过轻」。皇上只问一句:「朕那次急热,是谁治的?」满堂遂静。

风过处,故事暂歇,余韵仍在。

太医院秋检,有人弹劾他药方「过轻」。皇上只问一句:「朕那次急热,是谁治的?」满堂遂静。

雪落宫檐,沈砚在医案上补完最后一行注,心想,身在此间,心不可囚——这深墙里,仍有人值得被救。

药炉咕嘟作响,下一章,仍在路上。

(节选完,共三章)